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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去弄点吃的。”

徐梦舟下楼,厨房给热着晚餐,单独留出来两份,她让人装好,又去找管家,几分钟后,得到了一管药膏。

阮黎还躺着,放下她是什么姿势,回来就还是什么姿势,没有动过。

徐梦舟给人扶起来,抱到餐桌上,想了想,直接放自己腿上了。

她怕阮黎一个人坐不住,要从椅子上滑下去。

“这是你包的粽子呢!”她说。

徐梦舟从未伺候过人,如今喂起饭来,倒也像模像样的,起码是喂进嘴里,没塞到鼻子里去。

一口菜一口饭一口汤,也都没洒,完完整整送进去了。

她还挺自得,“下次我还可以喂。”

阮黎的腿酸着,胳膊酸着,小腹也是坠坠着酸,她像是被掏空了,总觉得自己少了太多东西。

连带着羞耻心一齐飞到外太空去了。

酸痛还未褪去,食髓知味先爬上来,蚂蚁似的,悄悄啃她的骨头,让她脚心发痒。

“你属狗的吗?”她吸气,腿肚上也是一块块红。

徐梦舟就嘻嘻笑,摇头,“我属兔子的。”

可兔子最爱咬人。

人都说牛脾气,兔子脾气比牛大多了。

她伸出胳膊,“你也咬我了,都是牙印。”

“因为我说叫你停下,你不听。”阮黎说。

“书上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徐梦舟凑近了,脸贴着脸,两个人的睫毛似乎要打起来,“停了你该不高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