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能做到,不需要别人扶。
自己说上树就上树,说翻墙就翻墙,要是有有谁拉住她的手,拽着她的衣摆,还怎么自由自在玩耍。
可现在,她的掌心里被塞进不属于自己的指节,细腻微凉,像玉雕的笛子,却有皮肤特有的柔软。
她大张着手,五根手指都在颤抖,缓缓地、艰难地把不速之客握住。
——像攥了几根冰凉滑腻的小蛇。
鸡皮疙瘩都起来了!
没坚持过一分钟,徐梦舟就受不了了,哆嗦着把人甩开。
“不行不行……我好不习惯。”
阮黎晶亮的眼眸刹那黯淡。
“要不挽着走呢,可以吗?”徐梦舟急忙找补,也不等人回话,兀自挽了上去。
丝绸的布料同样冰凉丝滑,可淡淡的体温透过布料,将它煨得暖了。
挽手比牵手挨得更近,肩膀几乎要抵在一块。徐梦舟把夹在中间的黑发挑开,脸凑得近了,再度闻到那股香气。
不是花香,不是果香,像是从柔白纤细的颈间散发出来的。
惑人的奇异味道。
“你喷什么香水?”
在鼻尖几乎要触碰到那抹白皙之前,徐梦舟猛地仰头,进行一番忙碌地撩发丝,擦手,扭头,和听起来一点都不刻意地话题转移。
“挺好闻的。”她说。
“我不喷香水。”阮黎定定瞧了她一眼。
“这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。”徐梦舟哎呦一声,冲人夹了下眼睛,“好闻的呀,很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