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香水味道刺鼻,让我不舒服。”阮黎认认真真地说。
“是吗……是嘛……”徐梦舟张了张嘴。
阮黎甚至能听见她大脑在飞速运转的声音,绞尽脑汁努力思考要继续这个话题,才能弥补刚刚不合时宜且突破社交距离的嗅闻。
片刻后,她听到这个过分可爱的人说:“该回家了,快到你上床睡觉的时间了。”
阮黎微微笑着,就像社会公认的那种好妻子,宽容揭过方才尴尬的场面,语气随意道:“你一点都想不起来过去的记忆吗?我们的过往,那些相处……都没印象吗?”
徐梦舟摇头。
“抱歉。”
她真心回答。
挽着一个拄拐的人,对走路不太友好。
于是阮黎松开胳膊,指尖下滑,勾住上衣衣摆,声音轻快的很,像雨滴落在扬琴上,叮叮咚咚。
“没关系,现在这样也很好。”
徐梦舟胡乱嗯嗯两声。
她觉得很不好。控制不住去闻枕头已经很荒谬,现在好了,原来她还能更突破下限。
当着人家面干。
难道她体内藏着另一个人格,会突然冒出来控制她的手脚吗?
现在她还有什么立场去笑话八年后的自己。
如果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,那她这两扇窗,就是被糊上漆黑的纸的破窗,还有被烟熏坏的灶台。让她眼无高光,嘴巴紧闭,怕一张嘴就冒出滚滚浓烟。
再发表些让人呆不住的话。
徐梦舟上了车,安静得要命,手上倒是没闲着,对着屏幕噼里啪啦地戳。
从未有那刻如现在这般,迫切需要狗头军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