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说一个词,徐梦舟的嘴就张大一分,活像个痴呆症患者似的,有些大脑智力方面的问题,根本无法理解消化对方在说什么。
“什么爱?”
见过诸多大场面的医生好心解释道:“你已经结婚了,住院也是你的爱人来办理的。”
护士接着补充,“她刚刚大概是突然有事,特意叫我过来看着。”
我结婚了?!
开玩笑吧!
以为自己十八岁的徐梦舟死机似的倒回病床,只觉神经像被抽出来当琴弦反复锯过,一抽一抽地疼。
她明明是不婚主义的。
医生和护士见状有点同情,叮嘱她好好休息后就离开了病房。
她的手机就放在床头柜上,只是刚醒过来没注意,两三年毫米厚,重量轻到不可思议,屏幕裂的堪比蛛网,按下开机键,没有反应,大概是坏透了。
徐梦舟怔怔抬手,使劲捏了一把侧腰,几秒钟后,她龇牙咧嘴收回手,不得不接受事实。
自己真没做梦。
得知失忆,她想的是成年后不受管制、自由自在的快乐生活,好奇自己现在会是什么样子,这个世界又有什么新奇的好玩儿的东西。
现在却被告知,她和一个女人结婚了。
这不是她想要的“现状”啊!
护士说,昏迷五天,对方一直守在床前,只有刚刚出去了一下,很关心她的样子。
亲妈徐女士自然也来过,却没有她待的那样久。
徐梦舟心情复杂。
很难想象她和一个人坠入爱河的场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