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现在闻月的话和举止无疑是在拨动那根理智的弦,池安新注视着那双红唇,久久没有动作。
在理智与欲望的挣扎之中,闻月忽然睁开双眼,以一个斜斜的眼风妩媚又风情地瞥了她一眼。
闻月在邀请她,在引诱她,在催促她来享受。
啪嗒一声,那根弦终于被硬生生扯断。
倘若只有一夜,为什么不能等到长夜尽消、白日初升,等到尽情放纵、荒唐缠绵后,再衣冠楚楚地道一句“好朋友”?
池安新彻底失守。
她想要闻月。
她疯狂地想要闻月。
池安新顺从了自己的本能,翻身上床,手掌托起闻月的脸颊,难得动作粗鲁地掰过闻月的下巴吻上去。
酒精的气息和女人的香气交缠,她们忘记了一切,只紧紧搂着怀中柔软的身躯,不得章法地摩挲双唇,直到发红、发烫。
这是第一次接吻,但她们都是好学生,一点就通,一学就会。
不知是谁先想起了爱侣亲密时的举动,只知道啃咬彼此的双唇打开,呼出一口热气,很快紧密相缠、肆意侵略。
闻月的口腔是甜蜜的、湿热的,池安新怎样吞咽都不够,吃下去的越多越是渴。
月亮遮掩的轻纱被撩开,露出洁白真容,令人止不住地凝视。
能够如此近距离地观月,任何人都按耐不住心中的激动,池安新也是如此,她好像从前从未见过月亮一般,一寸一寸地细细看着,想要记住每一道纹路。
抬起手触碰,月亮被炙热的掌心烫得发出一声轻呼。
……
池安新不嗜甜,但今晚才知道只是那些不够美味。
于是她好像变成第一次吃糖,很急躁,极力想将口中糖果的甜意吮吸干净,一小块糖被池安新翻来覆去地咬。
她们如今晚酒杯中的冰块,在慢慢地融化,化成一滩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