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琪琪小姐别对我太好,我我没法回应你的好。怕你失望。”
“可你总不能连让我喜欢你的心都不能有吧?喜欢一个人的心情是没法阻止的,不是吗?”岑琪琪有时也在想,她情愿糊涂些,只可惜她很清醒,甚至能看到无望的结果。
“在下希望任何人的感情都能有回应,琪琪小姐这样好,不该被辜负,尤其是不该被我辜负我已有妻子,也不能辜负她。”
“我知道,柴大人嘛。说来也是种奇妙的缘分,与她第一次接触竟是她将我从你手中救出。”自从鼠兵将打探来的消息告知她,她才理解为何许沛言那么坚定。柴微,与沛言很配。
提及到旧时,许沛言觉得那像几辈子前,那时母亲还在,许沛言自己也还不知道一切。
“那时我太气了,下手重了些,还望琪琪小姐谅解。”
“是我的错!你唉”多年前因为私心将杨听蕊弄失忆,一直是岑琪琪心里的刺,每当想到这一点,她又觉得自己配不上许沛言。
“我想说我是感谢柴大人的,同她争你,是我对不起她,但我又舍不下你。所以我想和柴大人好好解释,求得她理解。”
“啊?”许沛言的脑子已经彻底跟不上岑琪琪了,她也没答应同岑琪琪在一起,怎么就要去找柴微商议了?
“等等,琪琪小姐,你想让柴微理解什么?”当初鼠族让她一个七八岁的孩子结婚,她就理解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