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进来的?为什么是她,柴微看到了吗?”许沛言明白岑琪琪地心思,紧怕柴微误会。
岑琪琪睡眠浅,感受到一旁窸窸窣窣的声音,她就醒了。
看到许沛言将被子紧紧裹在身上,一脸紧崩地看着她,她噗嗤一声笑了。
“你看我为什么跟看鬼一样?”一想到她曾是冥界的人,又转而调侃道:“不对,你看鬼都未必这么慌。我又不能吃了你。”岑琪琪一笑,露出了小虎牙,显得几分俏皮。
许沛言心想,若你是别的心思,我倒也好和微儿解释。可你她看向屋内,两张大床规矩地摆在一起。“那应该是没发生什么吧?自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。”
想起睡梦中岑琪琪的悉心照料,许沛言还是非常感激道:“多谢琪琪小姐的照顾,在下只是意外居然会有人进来。”
岑琪琪翻身离开床,给许沛言贴心地倒了杯水,“瞧瞧你嘴唇干的,先喝点儿水。”
“啊,谢谢。”
“我看到仙族围攻这里,放心不下,带着鼠族浑水摸鱼在一旁捣乱来着。看着他们撤退后本想也马上离开,这不想着要见你一面嘛,就一直没舍得走。”岑琪琪说话甜腻腻地,许沛言已经浑身不自在了。
“一开始也进不来,后来发觉殿周围的法力明显减弱,怕你出事,就破坏了结界进来了。幸亏我来了,不然你得病成什么样。”
许沛言摩挲着茶杯,感激归感激,但如何劝得岑琪琪放弃她才是最紧要的。若明知道要辜负一个女子的真情,还打着不忍心告诉她的幌子去长期隐瞒,那才是人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