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若是早点来,就好了。可您没来之前,这世上可能也没有神吧。”
这句话,若是众神听了会是什么想法,可能冷漠的心也不会有。
“那衙门呢?如何处理的案子?”
“衙门?”顾丰收冷哼出声,“衙门无法接手这个案子,说是因为没有证据。说到底,他当时的名气太大,背后有支撑,没人管得了他。老板娘失去孩子再加上被侮辱,就那么被活活气疯了。有一天误食了毒老鼠的药,也死了。”
许沛言失望地看着殿门外,明明是正午,明明那么亮的天,照不到的地方怎么还有那么多?
“后来呢?”
“他们一家是没什么后来了。老板状告无门,走投无路,最后那晚请我喝了点儿酒,说了掏心窝子的话,话里话外都是想不开。我怕他出事儿,还守在他屋外一晚上,倒也没守住。第二天发现的时候,人都硬了。”
他喝了口茶,就像咽了杯苦酒。
“有人家破人亡,有人踩着别人尸体声名远扬。冯百禄竟什么事儿都没有!您说说,我能不恨吗?对我那么好的一家人在下无以为报,唯独这条命!”
后来发生了什么,许沛言能猜出个大概。看着眼前本是流里流气的人,此刻对他竟也生出了几分敬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