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丰收长长的叹气,似乎要把肚子里所有浊气都吐出来。“若是一开始便想到了这个问题,那就不会出现后边的事儿。可谁知道呢?看着那么一个人畜无害的人,竟也”
看着顾丰收眼角通红,许沛言这会儿倒能心平气和地帮他倒杯茶,让他缓缓。
“善款会在一开始的时候的确起了不小的作用,不少人家得救了。所以时间一久,整个镇子没有不放心的。”
而顾丰收的表情早已明示了慈善会的设立并没有起到好的作用。所以许沛言直问:“他后来将钱全都独吞了?”
“哈哈哈哈哈!”笑声回荡在空荡的大殿里,多少凄凉了些。顾丰收的眼角有泪:“若只是将钱独吞了,倒也算了”
“我曾在镇上的一家胭脂铺做短工,老板一家都对我很好,甚至看我家困难,都会多给我点儿工钱。直到他家孩子生了病,卖了所有家产去治病。那怪病让所有大夫都摇头,终于是支撑不住了,这才去求助冯百禄。”
“可他是个畜牲!只可惜我知道的太晚,我知道的时候,老板家的孩子已经被病拖死了!”
顾丰收的语气突然加快,青筋暴起:“一开始,老板说只要给他冯百禄干活出力气,就会给钱。我当时还纳闷,那钱又不是他的,凭什么要给他干活儿。但老板他太着急了,说那病拖不得,让他做什么他都认,只要能救孩子可后来孩子还是没了,老板娘去衙门打官司闹我才知道。他冯百禄还逼着老板娘陪他睡!睡一次才给一点钱,那孩子的病是被硬拖死的啊!”
“他简直不如畜牲!”许沛言怒不可遏,将手中的茶碗摔了出去,碎瓷崩到一旁的柱子,留下三寸多深的擦痕。
“他人现在在哪?我这就让他不得好死!”
顾丰收看着眼前暴怒的神仙,心里倒有些许欣慰,至少有人跟他感同身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