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微瞅了瞅严恒瑞,这么大的火势愣是没把他烤热,居然还睡得挺香。于是她干脆蹲他旁边,正手反手给他一边一巴掌。
严恒瑞好像在梦里吃了痛,吭叽了一声。
“呐!你看看,我也不是什么好人,一样有报复心。他欺负你,我就欺负他。咱俩是一路人,所以你不用想太多。”柴微笑得有些狡黠。但许沛言觉得她笑得极美,火光映得她妖冶如致幻的花,若致命那也心甘情愿。
“我们先回家吧沛言,把他放这儿,生死由他。严恒鼎的转世足够折磨他了。”柴微站起身嫌弃地拍拍手,她是真的心疼沛言几日都没睡过好觉,但她还要找机会让许沛言放松警惕好放了恒策大狱那群人,不禁又泛起了愧疚。
有人特意来接自己回家,那些年她四处飘荡,来之不易的归宿感让她如何能拒绝。
看严恒瑞还在昏迷,她也懒得管。如今的他没有法力,跟凡人差不多。
“那我们走吧。”许沛言头一次无事一身轻般地将手伸出去,却没人来接。
柴微还在想有什么更好的理由拖住许沛言,有些愣神。
“微儿?”手在半空中顿住,但仍不甘心地等着。
“啊!诶!”柴微听到轻唤,忙作出回应,伸手将对方紧紧拉好。
“你有心事?”柴微的神情不自然,身为她的枕边人,许沛言自然能够察觉出来。
“没,没什么事儿。”即使故作淡定,也躲不过许沛言的眼睛。
“不是没事,是不想让我知道罢了。你和我生份了呢~”一句娇嗔,许沛言的话是半开玩笑,听进柴微的耳朵里就换了个意思。
柴微打了个冷颤,“若真的因为私自放了人而生嫌隙,那该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