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严恒瑞像吃了死苍蝇一般的表情,许沛言解气了不少。
“怎么才能将他恢复过来?”看着手里只管搓脑袋的严恒鼎,严恒瑞只想哭一场。
“我说了,要让他多活几世,自然是靠他慢慢熬过一命又一命才行。”
正说话间,手里的苍蝇突然把脑袋搓了下来,两只苍蝇腿还在将头攒来攒去。两只暗红的眼睛对向着严恒瑞,看着诡异离奇。
“呜呜啊啊啊啊——!”严恒瑞头皮发麻,自己弟弟的头突然掉在自己的手心里,搁谁身上都挺不住。
他在原地转圈跺脚崩溃地哭,手里还不忘稳稳地捧着那只死苍蝇。
撕心裂肺的哭声引来不少村庄里的百姓撩起门帘探头出来看。
“这人谁啊?怎么了这是?”
“看着穿得挺好的,不像咱们这儿的人。”
人越聚越多,许沛言被盯得浑身不得劲儿,拽着严恒瑞消失在村外的树林里。
手里的苍蝇在某一瞬间如灰尘一样消失,意味着严恒鼎又重生去了。严恒瑞这才恢复了正常嘴欠的状态。
“你躲什么啊?有本事别躲啊!心里有鬼是吧?感觉自己作孽了是吧?”
许沛言反手给了他重重一巴掌:“你若少说两句,你弟弟没准就能投胎个好人家。你这样喋喋不休,我很难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