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严恒鼎掐着柴微,拽着杨听蕊头发的场景,许沛言攥紧了拳头诉说着委屈, “我本来能控制我自己的,就像二姐说的,彼此都留着面子就算打一架我也都忍了。可他居然威胁起我,那面子不面子的也不必留。”
重开宴和陶歌弦对视了一眼,“坏了,大嫂说别提严恒鼎,倒让她自己提起来了。”
许沛言的状态不好,此时顺着她的话说才是最正确的,于是陶歌弦极力配合安慰她道:“对,事到如今也不必留什么面子了,言妹你想如何处理我都支持你。”
“谢谢二姐,那就对不住了。”没等陶歌弦反应过来,许沛言转身施法,将陶歌弦一掌推回了恒策的大牢,与其他众神关在了一块儿。
看着人声鼎沸的大牢,陶歌弦气得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哭。此时面对一群已互相知道对方想法,但仍装模作样不知情的同僚,倒比那直接撕破脸的还要尴尬,陶歌弦干脆把心一横,栽楞着脑袋,装晕了过去。
重开宴完全没料到事态会这么发展,疑惑地问, “姐,你你想干什么?”
“等把我娘安置好后,开宴,你也进去。”许沛言没有回答他的疑问反而将杨听蕊小心地交给他,让他赶紧离开。
这样的灵火,重开宴哪里见过,他现在不敢多问也不敢招惹,想不明白,无奈之下寻客栈去了。
柴微下半夜的时候终于醒了,看着熟悉的床帐,回想起临倒地前的一幕,唰地坐了起来要去找杨听蕊。
第六十九章
“杨听蕊——!”猛然醒来的柴微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额头的虚汗流淌下来。恍惚地看着周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