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没出声,添了些水继续熬着药。
药香气逐渐散去,许沛言也醒了过来。她的手臂发麻,起身转头正看见重开宴和陶歌弦都微阖着眼,似乎已经守了自己很长时间了。
陶歌弦仰着头,头部硌在靠背上,重开宴侧着身子爬在桌子上,两人的睡姿实在别扭,时间长了肯定不舒服。
“二姐,开宴,别在这儿睡,容易落枕。”许沛言轻轻将两人摇醒,并问,“找我是有什么事儿?”
想起大嫂的嘱咐,陶歌弦和重开宴即使想问,也不急于这一晚。
二人摇摇头,重开宴说,“没什么,就是看看有什么我能帮得上的。”
许沛言转身看着还在昏迷的杨听蕊和柴微,巴不得撕了严恒鼎一张皮。
明日便是考试的日子,母亲能不能考好另说,会不会醒过来都是未知。
“开宴,帮我安排一个客栈吧,把我娘安置过去,明日要是还没醒过来,也托人等她醒后告知她先别走,在这儿再等一年,我会给她安排教书先生。”
“啊,好。”重开宴紧忙答应了,生怕再刺激她哪根神经。
“二姐,别怨我。”许沛言背对着两人低声说着,看不清表情,但陶歌弦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“不怨,你只是被气急了,我都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