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七天七夜的天罚,是因为你,还是君上?”
“我。”
“那我看你怎么没什么伤?”
“我没接受,挡着来着。”
“因为什么啊?你杀了多少人?”
“我把尚武给灭了。”
“灭国是因为弃婴塔么?”柴微倒吸了口凉气,除了弃婴塔的原因,她想不出还有什么值得许沛言发那么大火儿。
“你们都知道弃婴塔的事儿对吗?”
柴微点点头,有些过意不去,“所有神都知道尚武国罪大恶极,要论罪过,所有神都该领上一份。”
“但法不责众,所以神都糊弄着不管了。所以我如今管了,就是我的不是。这几日天庭开的几次大会,都是针对我的。”许沛言将头蒙在被子里,说话闷闷的。
“让他们折腾去,我倒是也很想知道,最后会以什么理由定罪。”柴微将许沛言揽进怀中,轻轻拍着她。
厉桢在奉牙种地种了一年,风吹日晒,早没了当皇帝时的神采奕奕,眼神浑浊无神,常年的弯腰锄地让本来挺直的背有些弯。
他从没种过地,看守他的士兵不会帮他。刚开始只能向奉牙的百姓请教,结果受了许多白眼和嘲讽。
拿着农具踩在土地上,手和脚刚开始磨得全是泡,现在已是厚厚的老茧。虽然已是种地的一把好手,但对许沛言的恨意却与日俱增。
只要能让许沛言不好过的,他都愿意去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