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~时间真紧,你屋里暖和么,让我进去吧~”柴微暧昧的气息滚烫,烫得许沛言脸通红。
独守空房一年的人可受不得这个,她迫不及待地拉着柴微进了寝殿,拥着她藏进了床帐。
“晚上凉,我身上是最暖和的。”
柴微的发簪已经被许沛言摘下来,墨发散落在枕边。她抬手轻柔的抚摸许沛言的脸,呵气如兰道,“我已经知道了。”
恒策的夜晚真的冷,云雾翻滚着涌上高山,将其覆盖。
雾气缓缓靠近山上孤零零的花,慢慢缠绕上去,探进花瓣,占有,填满。待雾气散去,只留几滴晶莹的水珠颤动几下,流了下去。
那花本来开得正艳,却好似被蹂躏了般,茎叶勉强支棱着,在来势汹汹的攻势下,摇摇欲坠。
第六十章
“把手拿开,你都摸一晚上了。”床帐里一声慵懒的嗔怪传出。
“昨晚看你最后太累了,我都没尽兴,让我再”话还未说完,啪地一声响就阻止了接下来要说的话。
许沛言缩回被拍的手,身子往里挪了挪,将柴微挤到最里侧,旁边留了好大一块地方。
“你挤我干什么,那边还不够你睡的?”
“你这边睡着更舒服些。”许沛言将柴微搂紧,胡乱地一通亲。
“别闹了,我与你说正事儿。”柴微怕再这么黏腻下去,待会儿又把持不住,赶紧找个话题。
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