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头都来不及回,丢下一句:“都别特么玩了,赶紧保命去吧。”留下一堆人在地窖口面面相觑,不知进还是不进。
柴微用胳膊肘碰了碰许沛言轻笑着说:“你算哪国的官呀?”
“我胡诌的,他一身的酒气,可别再跟着我们了,也难为他喝了那么多还要招呼人,先饶他一命。”
“怎么,你想把这赌坊里的全带回冥界啊?”
“我倒是想这么干,但给师父增加任务量我可心疼。只不过办完事儿,这赌坊是不能留了。”
柴微心想:“瞧瞧这会撩人的,连情爱都不懂了,小嘴倒像摸了蜜。”
“大大大!”
“小!诶!小小!”
一群人围在一个桌前吵嚷起来,银钱在赌桌上分为几小堆,一场赌注快到了出结果的时候了,每个赌徒都异常兴奋。
随着骰盅慢慢掀开,结果亮在众人眼前,一时间,有人高兴地大喊大叫,有人跪哭在地上,捶胸捶地。而跪哭在地上的,有一满头灰发的老者,他骨瘦如柴,不时地捂嘴咳嗽,像随时都要去冥界报道,但硬是一口气在那吊着他死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