亥间最大的赌坊开了,本是由一群小混混自己留着玩的地方,后来逐渐传开了,就成了赌坊。它修建在地下,沿着一个酒馆的地窖向下走个一百来步就到了。这儿聚集了各色各样的人,有本就属于亥间的混混,也有别间的不务正业之人,着装也是有华贵与寒酸共处一室,反倒有一种诡异的和谐。
二人来到酒馆后院,见已有许多人在地窖前排队进入。众人看这半夜来了两个姑娘都觉得稀奇,但一看她俩的衣着,似富贵人家的,不敢上前招惹。
旁边管事儿的本来醉醺醺地安排来人,定睛一看二人气质不凡,怕是跟哪个大官有关系的,酒醒了一半,赶紧过来招呼到:“两位想玩点儿什么呀?牌九,鱼虾蟹,骰子买大小等等我们这儿都有的。”
“我们找人。”许沛言不想让对方离自己太近了,赶紧说了自己目的。
那管事一听找人,怕自己惹上什么麻烦,赶紧老老实实领着她们下了地窖。地窖里黑得很,眼睛一开始很不适应,紧靠管事手中的蜡烛照亮。那管事在前边走边解释:“两位姑娘这谈吐气质,一看就不是咱普通人家的,敢问两位是有什么公事么?”
许沛言斜看了他一眼,没有理他。
那管事继续谄媚地笑着:“我们这虽是赌坊,但也只是小赌小闹的,从没出现过什么人命,还请二位高台贵手,别为难小的哈。”
走了一会儿,眼前突然见亮,整个赌坊尽收眼底。许沛言与柴微所在的位置处于赌坊的二楼,因此视野非常好。
许沛言侧身对管事的说:“你是为生计,本官不想为难你,赶紧走吧,一会儿着火了别燎着自己。”
那管事一听许沛言自称本官,更加确信了自己的想法,头脑也机灵,没张扬,自顾自地跑了:“我说老子今晚这右眼皮怎么总跳呢,原来是要出事儿啊。”
他回到地窖口,还有人拽着他问:“诶,管事儿的,你要干什么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