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亡母遗产 廿廿呀 1072 字 9个月前

云枝雪想。

孟枕月应该恨透我了。

像是我偶尔生出来的恨意一样,不停的滋生,不停的疯长,让我溺在爱里,疼痛又舒爽。

她总觉得在这个时候孟枕月最爱她。

链子圈在她的脚踝上,她像是被囚禁的美神,一步一晃,很想匍匐在她的脚下亲吻她。

像信徒仰望不可亵渎的神明,又像猎手凝视落网的珍禽,这种畸形的爱要把她割裂。

那种畸形的痛觉在蔓延,明明她每天还给孟枕月喂饭喂水,云枝雪看着瘦了好几斤。

晚上还是照例那么做,刷牙洗澡,云枝雪亲力亲为的照顾她。

孟枕月倚着床靠,手指夹着烟,缓慢的吐着烟。看着她擦拭自己的脚踝。

孟枕月问:“你就一点也不后悔?”

云枝雪跪在孟枕月身边,她低着头,小心翼翼地将手链扣她腕上,好像在用行动说不后悔。她点头,“等我二十岁,我们去结婚。”

意思要囚禁她到结婚的年纪,就去登记,成为合法妻妻。

银链蜿蜒缠绕,像一条银蛇盘踞在女人白皙的手腕上。

孟枕月的腿垂在床边,云枝雪捧着她的脚踝,也把镣铐缠上去,她像是垂涎已久的顺着她的脚踝往上看。视线对上,她眼睛泛红。

烟丝燃烧,火星明灭。孟枕月垂眸一笑,慵懒又危险,仿佛被困住不是她,而是对方。她的脚挑起云枝雪的下巴,在她脖颈上来回滑动。孟枕月骂她,“贱崽子。”

明明被约束了,她还勾勾手指:“不就是想要吗,自己上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