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话落在耳中依然会激起震颤,但孟枕月已经不再心惊,像长期服用某种毒药后产生的抗性,她开始对云枝雪的疯癫产生畸形的耐受。她开始习惯、甚至适应了云枝雪的疯狂和病态。
少女眼里那簇雪亮的光,时而像未化的冰,时而又像淬火的刀。一下一下的刺痛她的眼睛。
云枝雪像极了所有人的最可恶最可怕的阴暗面,她放大,不知收敛,她必须做,必须得到。
真可怕。
我怎么生这么个玩意。
晕了。
是云景怎么生了这么个玩意。
被搞的快精神失常了。
与云枝雪朝夕相对的这些日子,孟枕月已经分不清胸腔里翻涌的是失望还是麻木。曾经那些以为触底的时刻,如今回想起来竟显得天真。云枝雪总能突破所有预设的底线,把扭曲演绎成更病态。
孟枕月认为抽她耳光没有意义,只会把自己打气,把她打爽。她直接和云枝雪拉开距离,云枝雪就跟在她身后,看着戴着脚链的孟枕月在家里走来走去。
影子拉长,漂亮的不行。
孟枕月没听到动静,回头看她,问:“又怎么了?”
“妈咪,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特别兴奋开心。”
“因为满足你畸形的占有欲了。”
“是的……”
“贱狗。”
太好看了,像是抓着一道月光一朵玫瑰花,放在掌心,放心怀里私藏着,无人再来窥探她的美丽,紧紧的嗅着她散发出来的芬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