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桌两端,戴着镣铐的孟枕月与西装笔挺的云枝雪相对而坐。云枝雪的目光流连在她的颈间。
那截纤细的弧度随呼吸微微起伏,锁骨的凹陷处盛着吊灯暖黄的光,那皓白的细腕被圈着。
云枝雪几次抬头看她,她想看孟枕月,又想坐在孟枕月身边喂她吃,她恨不得挖下自己的眼睛放在脑门上,这样她就能一直一直看着孟枕月。
先上的一份汤。
孟枕月往嘴里送了一口汤,被她的眼神弄烦了,抬头冷冷的瞪着她的眼睛。
家里的人全部躲了起来,正常人实在不敢直面这种场景。
只有挂在偏厅的鸟,在叽叽喳喳的叫,不知道是吃饱了很畅快,还是在愉悦的为主人祝贺。
晚上,孟枕月躺在浴缸里,云枝雪帮她洗澡,她长腿搭在浴缸上,云枝雪仔细的给她清洗。
云枝雪跪在浴缸里,水汽氤氲间,孟枕月支着下巴倦懒地看她。少女的指尖正摩挲过那片滑腻的肌肤,忽然听见上方传来轻笑:“里面不帮妈咪洗干净?”
手指顺着腿根探进去时,孟枕月眼底浮起几分嘲弄,对着她一脚踹了过去。水花溅了云枝雪满脸。
云枝雪垂眸继续动作,虔诚得像在清洗带刺的玫瑰。虽然没人会在清晨冲洗鲜花,除非那花瓣上沾了不该有的夜露。
云枝雪跪在瓷砖地上,毛巾从孟枕月湿漉漉的发梢擦走到脚踝。她用这样的姿势去仰望孟枕月,孟枕月美得无法形容,那窗外的月光将将落在她的肩膀上。
孟枕月哼了一声。
她立马放开手中的动作,去拿衣服给孟枕月穿,在孟枕月上床的时候,她又拿毛巾一一把镣铐上的水擦干净,好像生锈腐烂,她的妈咪就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