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知道,她的工作可能要有变动了。
这俩人太疯太可怕了。
下午四点,云枝雪回来了。
她手中抱着奖杯,进门她的视线就开始搜寻。
孟枕月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她挂在院子的鸟笼,丢了几粒鸟食进去。
盛夏的时候小鸟拼命撞着笼杆想回到树上,想跟同类在一起。如今秋风起了,很安分地啄起瓷碗里的谷粒,连羽毛都透着股养尊处优的慵懒。
云枝雪小步走到孟枕月身后,她轻轻地环住孟枕月的细腰,下巴搁在孟枕月的肩膀上,轻轻地说:“老婆我回来了。”
孟枕月眉头紧了紧。
她在说什么?
老婆。
云枝雪的耳朵全红了,喊完她自己好像害羞的不行,手臂都在颤抖,想看看孟枕月什么反应,抬头往上看,看到孟枕月皱着眉,表情很复杂。
云枝雪又低下头,失落的喊:“妈咪。”
孟枕月咬了咬牙,说:“松开。”
云枝雪还是用力抱着,但是孟枕月按着她的肩膀把她推开了。
别墅里萦绕着诡异的氛围,厨师战战兢兢的去做了晚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