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云枝雪把行李箱给管家,自己提着酸奶捞,甜甜的,吃完就不觉得那么热。
云枝雪回家,和她预计的不一样,她准备的花枯萎了,她愣住,管家解释,其实屋里一直开着冷气,会加速花的死亡,不似常温那样保鲜。
管家问:“还摘花吗。”
云枝雪摇头。
第一天,两个人都在适应期,没怎么聊天,云枝雪捏着笔赶作业,孟枕月在旁边看策划,相处的挺和谐。
云枝雪是在孟枕月的房间,孟枕月坐在椅子上喝着水,她提醒,说:“待会记得喝牛奶。”
“知道的。”
孟枕月看着她写作业的身影,就觉得有点好笑,孟枕月时不时会想,天啊,这怎么谈啊,年龄差,继母女。
她摇摇头。
拧成结的东西总是要慢慢的解开。
之前孟枕月面对感情,从来不会有这种焦虑,不会担心分手后如何,虽然现在还在想,比较烦,但是,孟枕月想,慢慢来吧,把两个人的路铺好,不着急。
知道这小孩儿没有安全感,孟枕月说话温柔,没用什么严厉的词汇,看完手中的策划,陪着她写作业。
她问:“能好吗?”
云枝雪病很严重,她很清楚,她轻声说:“我会努力好的。”
“嗯。”孟枕月提醒她早点休息,云枝雪视线还看着她,很不舍得分开。
孟枕月给她一点鼓励,“不是说好了,拿奖金给我买衣服吗?”
“嗯。”云枝雪点头,“我会拿的。”
她说:“能不能,别找三百个后妈来看我。”语气认真,“死了也会觉得难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