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背对全世界,做难以言喻的是事。
原本孟枕月认为只要云枝雪收回爱意,就会回到正轨,明显云枝雪在这个阶段痛苦、又疯狂。
如今两个人已经有了肉/体勾缠,那么就要重新思考,就要为放纵欲望而付出代价。而这种代价也叫责任。
回到酒店,孟枕月去收拾自己的东西,进来那瞬间能想到云枝雪哭着的那张脸。
挺心疼的。
她在沙发坐着,又想到这小孩儿捧着链子在身边的样子,颤栗,倔强,漆黑无光,却又充满欲望。
她想起来一件往事,去年她带云枝雪看儿童医生。
医生说她恋母,没有安全感。
那会她臭骂云景,其实那个时候恋的就是自己吧。
如果那会儿察觉到了,或者那个时候没误会是对“云景”,很多事情就会扭转。
心烦的劲儿再次上来。
孟枕月本想抽烟,找了一圈发现一根也没有。估计是云枝雪怕她提前死了,把烟都给扔了。
管的还挺多。
找不到烟她开始收拾东西,这小孩儿来给她带来了几件衣服,挺贴心的,都是可以直接套穿的。
她再看向盘踞在地上的银链,云枝雪的这条小尾巴。
怎么解决呢。
云枝雪喜欢那个手铐,带走了,链子留在酒店让孟枕月处理,安检的时候拿出来,还跟安检人员说是s道具。
下楼,退房。
云枝雪走了,那些保镖还在,孟枕月由着她们给自己提行李,她伸手拦了辆的士。
孟枕月要上车时,说:“行了,回吧,别跟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