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枕月手指勾着她的脸颊轻轻往上推,她说:“乖乖。”
云枝雪说:“我控制不住,我真的控制不住。”全身上下都在反抗,她不明白,她好心疼,为什么一定要让自己走呢?
妈妈太可怕了。
很想把她身上涂满药水,然后一直贴在她身上,两个人就可以不分开了。
孟枕月俯身,在她薄唇上亲,小孩儿哭久了,嘴唇都是涩的,孟枕月缓慢的触碰,轻吮着那两片。
孟枕月等她好了些,把自己的手举起来,问:“你自己来解开,还是我来?”
孟枕月肯定是想她自己来,她玩笑着说:“总不能,是想着把我的手剁下来带走吧。”
云枝雪捏着那片钥匙,她看着那细腕子,在一瞬间觉得心脏不舒服,这是她自己捕捉的蝴蝶,好不容易捧在掌心里,现在居然要揭开玻璃罩,让她飞走、
不舒服不开心,
她的手劲很大,好想要把钥匙捏到变形。
好残忍。
孟枕月伸出手,轻声说:“看看妈妈的手腕。”
云枝雪低头去看。
她送的那只表里的雪花还在转,孟枕月以前从来不戴手表,觉得麻烦,现在天天戴。
云枝雪好像是疯了,在这一刻她还是在妒忌,“可是,它是云景给我的……”
“我不管,这是一个人给我留的遗产。”孟枕月说:“把她能给我的都给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