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枕月说:“你怎么不去想活的长长久久的,别人只能躺在棺椁里,你还活着,能在我身边呼吸?”
她勾了下唇,表情狠厉,“……你听清楚了,我不喜欢死人,你要是死了,我只会讨厌你。”
不等云枝雪问,孟枕月的答案就出来了,她说:“你现在活着,我身边可能就是你一个,等你走了,我突然想开了,就会谈一个接一个,每年带一个新的去给你上坟,让你喊她们后妈,估计,七老八十岁我拄着拐杖扶着你的墓碑说,宝贝,来这是你第三百个后妈。”
“……不行。”
云枝雪真的要哭了。
太残忍了,好可恶。
云枝雪认真地、偏执的抓着她,“孟枕月你说,你不会那样做,你就我一个。”
孟枕月笑着把手给她,云枝雪搭在上面,孟枕月握住,她说:“你死了,就握不住了,我会牵着别人,知道吗?记住了。”
如果是孟枕月的手被别人牵住,云枝雪想,哪怕是要死了,死了要爬起来,爬到孟枕月怀里。
孟枕月牵着她的手,说:“你这小脑瓜子每天在想什么,安全感不够吗?”
云枝雪说不上来。
她想了很久,“云景说我有病。”
“什么时候?”
“我爬上你的床,和你们睡到一起的时候。”云枝雪说:“被她发现了。”
“哦。”
孟枕月想说,“你那时候确实病病的。”
她说:“……改了就好。”
在餐厅用餐,孟枕月还是很放纵云枝雪,她不想解开就不解开,吃饭,由着她喂,喝水都是她递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