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她做什么,都带着一种病入膏肓的劲,所以在底线上孟枕月也不妥协。
缠绕着发带的手铐早已褪去了最初的锋利冰冷。绿色玫瑰在链条间绽放,很暧昧的情趣配饰。垂在桌布下的阴影里,无人察觉这隐秘的羁绊。
回来的路上,云枝雪已经猜到孟枕月要她送她离开,孟枕月给她买的下午的飞机票。
云枝雪开始不对劲,她不要坐车,她要走回酒店。
下过雨气温不高,也就26°。
走了很久。
孟枕月又说:“我撤回那句话。”
云枝雪红着眼睛看她,孟枕月认真地说:“刚刚稍微想了想,你跟所有人都不一样,一想着你要是死了,我好像会很难受,很窒息。”
孟枕月的生命里很顽强,她没有去想自己能不能撑下去,只是不愿意去想,自己真的会失去她。
到酒店,孟枕月坐在沙发上,衣服没收拾,两个人还栓在一起。
孟枕月大学的时候也不爱上课,那会搞兼职,还会上课走神,但是换成她当妈妈,就会想孩子上课真是一节都不能丢。
而且,云枝雪马上期末周,很重要。
孟枕月认真地说:“表现好会有奖励。”
“我们会保持打电话,发信息……”
“那我想抱你怎么办?”
“有周六周日,你可以过来。”
很多事情可以由着她的,但是有些坏习惯,小孩必须改掉,玩也玩了,闹也闹了,云枝雪也要遵守规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