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在浴室里,太长了,跟妈妈那样不方便。”
“……”
“开心就好。”
头发吹干,云枝雪回头看着她,孟枕月把吹风机扔进沙发里,云枝雪抬起去手去触碰她的眼睛。
此时此刻,孟枕月的眼睛里只有她,也只有她,好幸福,开心,孟枕月只有她。
孟枕月斜倚在床边,她往孟枕月怀里靠,坐在她的腿上看着她。
孟枕月捏着一条浅绿色的发带,慢条斯理地将发带缠绕在冷硬的手铐链上,细长的带子随着她的动作穿梭交织,叠编织出一朵玫瑰在链条中心。
云枝雪怔怔地看着腕间绽放的绿色玫瑰,锁链依旧冰冷,依旧挣不开,可此刻却仿佛被赋予了某种奇异的生命力。
孟枕月总是能把乱糟糟的线变成蝴蝶结,给她收拾烂摊子。她快速在孟枕月的唇上亲了下午,孟枕月问:“奖励我?”
这句话给云枝雪很多动力,就好像她是妈咪最爱的小孩,让她很沉迷。
哦。
可以停止腐坏,因为她妈咪可以会给她戴上玫瑰,系上蝴蝶结。
这次也折腾了一会儿,孟枕月先睡着,云枝雪没有什么困意,她把孟枕月带回来的策划合同找出来,放在膝盖上认真翻阅,每多看一分,就难受一分。
三个月。
她把时间算的明明,有43天,她们要异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