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枝雪的思想早已成熟,囚/禁她的继母不是想想而已,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?
云枝雪穿好睡裙,湿漉漉的长发垂在肩头。她坐在床边,用毛巾轻轻擦拭发尾的水珠。
孟枕月站在落地窗前。
夜色透过玻璃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朦胧的轮廓,衬得她身影单薄而遥远,仿佛随时会融进黑暗里。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腕间的镣铐,目光落在远处不知名的某处,陷入了某种深沉的思绪中。
云枝雪停下擦头发的动作,轻声问:“妈咪,你在想什么?”
孟枕月说:“缓会儿。”
跟继女做,又舔玫瑰的,太刺激了,太背德,脑子里仿佛在分泌某种致幻的甜蜜毒素,让她彻底沉溺在这种近乎眩晕的愉悦里。
云枝雪不开心了。
是在反思吗?觉得不能和继女在一起。
她机械地擦着湿发,指节发白。那张总是乖巧的脸上此刻阴沉得可怕,眉宇间凝着。阴鸷的,好像又陷入痛苦着。
她觉得自己每次站在孟枕月面前不是孩子的模样,像是一具正在腐坏的骨架。
孟枕月收回看江景的视线,接过她手中毛巾盖在她头顶,又拿吹风给她擦难以打理的长发。
孟枕月说:“发梢有点枯,到时候带你去修一修。”
“我想剪短一点。”
“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