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顺着公路往外走,因为右手被铐着,她要横着手过去举伞,孟枕月好似随口一说,她说:“我毕业后开始工作往家里打钱。”
“给你妈妈?”
“对。”
孟枕月说:“那个年代,她一个人出来带着小孩不容易,她没有丢下我,如果是我一个人,估计手掌磨破都不一定能从山的这头爬到山脚下的那头。”
“那后面呢。”
“后面差不多了,该给她的给了,就不联系了,那么长一串银行卡号我也记不住。”
所以嘛,说她薄凉,废了那么大的劲,把她带出来,最后她把钱还回去就不联系了,像是带了一个白眼狼。
云枝雪的手横过来,她接着孟枕月手中的伞,说:“我来吧,你也撑来一会了,会累的。”
孟枕月没给,低头说:“把我手机拿出来,响了半天。”
云枝雪把手机掏出来,屏幕上显示是许苡冰。
这个时候孟枕月在想,应该不能吧,这样要是被拍到了,那他妈的见鬼了,找个地方上吊算了,许苡冰会杀了自己。
接听,许苡冰在那边喊她:“你今天来吗。给你接了个工作。”
孟枕月说:“我在wh。”
许苡冰“啊”了一声,直觉出了什么事,孟枕月后面跟了一句,“和薄慕青谈工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