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:高铁6个小时居然那么漫长,我没能赶过去。
在第四个小时,收到你那句对不起,我没有选择让高铁到站,而是转身回去,是因为知道来不及了,不是恨你。
因为那个时候,我比你还小一岁。
我还没成年,我哭了一路。
一次高考而已,有什么好怕的,人生可以无数次重启,那些学历,都可以叠加,叠多厚都可以有多厚,不用在意别人的眼光。你要在意的只是以后工作好累,要记住好好睡觉吃饭。
就短短几个字,孟枕月重新购票返程,那时候她想,也许这样就是结束,也挺好,青春的保质期是无期限了,她也想到了死亡。
三个月后,孟枕月发现实在是一种残忍,太难熬了,去达到这个结果的过程很痛苦,还不如好好生活。
也许是陈青娆的死亡,让孟枕月在痛苦里认清了,有些关系要远离,不然最后死的是自己。
孟枕月看向和云枝雪连着的手铐,她也说了声儿,你看,我现在的生活多精彩。
死了前妻,又跟继女搞在一起。
孟枕月稍微低头,云枝雪的手伸出来,擦她的眼泪,她说:“妈妈,你别难过。”
孟枕月笑:“我又没难过。”她补了一句,“我只是伤感,想到以前,有点想她。”
雨稍微有些大,云枝雪的心里的雨更大。
云枝雪不知道为什么,她现在听到上坟这个词语心里不舒服,好像自己都没资格被她上坟,好像什么都要攀比一下,真的很不开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