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一段一段,做了亲密行为,云枝雪对她更有粘性,孟枕月坐着玩着手机,她会过来看。
孟枕月说:“你不是都知道吗?还有什么好看的?”
云枝雪理亏了一下,之后看的理所当然,就弯腰和她头碰着头,看她打字。
孟枕月在给薄慕青发信息,对方很想继续合作,她也很想,两个人聊的很合拍。
云枝雪语气别扭,“你给她备注,老师。”
“嗯。那怎么了?”孟枕月极有耐心的坐着,手搭在扶手上,就是不改,云枝雪也很有耐心的看,一个打字,一个凑过来看,母慈女孝。
无法想象干出囚//禁继母的女人,还是个年轻的孩子,也无法想象两个人在床上折腾了一宿。
孟枕月眼睛看向窗户,过了会儿,她起身走到窗前,推开窗户,手指去接了一下,雨势小了。
云枝雪脚在缓缓地去勾地上的鞋。孟枕月一回头,云枝雪就露出个浅笑,脚抬起来,好像没有去碰鞋子。
孟枕月说:“行,你过来,我们谈谈。”
孟枕月认真地和她说:“我不回去,你自己回去。我忙完工作会去找你。”
孟枕月立在那里点了根烟,夹在手中,这边下了几天雨,相比之前的燥热,空气里夹杂了许多的凉意。
云枝雪抱着她的腰,把她的烟拿走,抽多了,妈咪也不舒服。
孟枕月由着她扔自己的烟,像所有严厉的母亲一样,说:“所以你就是不去上学,对吗?”
“今天星期日,妈咪要是跟我回去,明天就能去上学了。”
下半年云枝雪的课程就缩减了,多数是实验室的课程,云枝雪说:“你跟我回家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