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枝雪从床上下来,爬上她的腿坐在她怀里,贴着她的脸颊,发丝扫过孟枕月的脸颊带着细密的痒意。
旁边,手机锁屏亮起。
躺着条气象预警:暴雨红色警报,城区累计降水量已达30,建议外出做好防雨措施。
“妈咪。”云枝雪软软地哼了两声,嗓音里还浸着未散的困倦。昨夜折腾得太狠,她整个人仍懒洋洋的,指尖搭在孟枕月肩上,然后翻身撑起,整个人覆在孟枕月上方,手抵着她的肩,唇瓣微张,好像要说什么。
孟枕月眯了眯眼,指尖顺着她的腰线揉了两下,嗓音低低哑哑的:“怎么样,有没有哪里难受?”
云枝雪没应声,只是偏过脸,贴在她胸口蹭了蹭,像只餍足的猫,连呼吸都带着亲昵的温热。
孟枕月说:“起来,去换衣服。”
云枝雪不动。
“就这样很好,妈咪。”云枝雪坐在她身上,也不穿衣服,光着,要和她这样贴着,像极了窗外的雨,从急躁暴雨变得细小,暧i昧,和热风混在一起好黏稠。
上身穿着小衬衣,下面展露着如玉的肌肤,她低着头看,妈咪只穿着黑色蕾ii丝内褲。
“好看吗?”孟枕月问。
云枝雪轻轻“嗯”,“喜欢看。”
她不觉得这有多么低俗,相反有一种艳丽感,是世界上最澄澈最纯洁的交汇,把爱意注入里面裹住。
昨天那么久,她还是没看够。
她就这样坐在孟枕月身上,那烟一口一口往嘴里送,孟枕月明显烦的不得了。
云枝雪用嘴去吹烟,纵使味道不好闻,孟枕月睨着她,像是要把她毒死一样捏着她的下颚要往她嘴里吹烟,要把她熏走弄走,奈何云枝雪并没有动,反而激发了心里的蠢蠢欲动,还想……怎么还想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