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条沉甸甸的锁链此刻就横陈在她脚边,像条终于现形的尾巴。多年来它一直生长在她的骨血里,只是被妥帖地折叠在体面之下。如今舒展开来,肆意对她摇尾巴。
孟枕月狠狠地咬着烟,吐出来的时候,留下深深地牙印,她骂云枝雪:“贱崽子!”
云枝雪不以为耻,甚至觉得很荣誉,她说:“谢谢妈咪,我很喜欢。”
训没用,骂更没有用。孟枕月变得沉默,她无力的坐在床边,云枝雪贴着她的腿,很轻很轻地蹭着她,孟枕月脑子里回忆着最初和她见面的时候,那个时候她还很讨厌她,满身针芒,见她就扎,她问:“你怎么变成这样了?”
“以前不是挺好的吗?”
云枝雪也说:“是啊。妈咪为什么要走。”
孟枕月不解释,因为云枝雪肯定懂,她只是在故意装糊涂。
戒烟这么久,抽时间久了,嗓子发干,她偏头看了看,没看到烟灰缸,说:“去把烟灰缸找过来。”
云枝雪问:“那妈妈,你会跑吗?”
孟枕月真想踢她一脚,她夹着把烟送到云枝雪的唇边,问:“宝宝,你想抽吗?”
云枝雪没上当,她说:“不抽,抽烟不好。”她怎么不知道继母是什么意思,故意给她,只要她挨上去,就把她踹开,云枝雪微微抬身体,说:“我从妈妈嘴里尝尝就好了。”
孟枕月用力咬着唇。
云枝雪的嘴唇就贴上来,在她的薄唇上亲了亲,不是很好亲,有点涩,像极了妈咪糟糕的心情,孟枕月想推开自己的继女,她走的够远了,不曾想继女早就盯着她,不准她逃。
逃?
云枝雪伸ii出舌去舔妈咪的唇线,初次尝到尼古丁的味道,大脑第一次接受这种刺激,变得愈发的饥饿,她深入去吻,孟枕月的手指扣在她的肩膀上,那烟给还在她的指间燃着,随时都会烫到人。
云枝雪的唇非常的软,她的舌尖很会撩和舔,把孟枕月的弄得气喘,孟枕月用力把人往后推,云枝雪呼着气,手撑在地上,眼睛里还爆发着渴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