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以为是个玩笑,说她幼稚,现在她笑不出来,云枝雪有意装作一切都没发生。
行,那就一切都没发生。
没关系,不过一个前脚到后脚到,工作谈下来再教育她,狠狠收拾完让她自己滚回去。
再13个小时后,酒店里。
她的继女拿着银链要囚/禁她。
艹。
“离我远点!”
“跪好了!”
孟枕月看着云枝雪,“贱狗。”
她被眼前的画面气的头晕目眩,原本她只是好奇云枝雪带什么过来了,还走过去看,原来是带锁链过来绑她。
云枝雪跪在地上,双腿贴紧地面,她很听继母的话,扬起头,手中还捧着银链。
黑裙铺开,挺直的腰背在逆光中勾勒出锋利剪影,银链从她指间垂落,蜿蜒在地板上像条苏醒的蛇,宛如从自己阴影里盛开的一朵黑莲,是阴影里开出的恶之花。
现在,她不顾道德,不顾伦//理,甚至要违背人类三观,要把她的继母束缚起来,捆起来,关起来。
云枝雪有些固执,并没有将手中银链丢掉,还捧着给她看,跟杀人犯给死者看凶器一样阴鸷。
孟枕月让她别靠近,她坐在床边,一口一口的抽烟,她抬眸扫向云枝雪。
无法相信,这就是她的乖乖继女。
云枝雪还跪在地上,虔诚的望着她,让她和自己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