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薄慕青分开后,孟枕月半降着车窗,在黄昏时兜了个风,只是晚上的风热,像是要下一场雨。
路上没什么人,孟枕月把手伸出去。
再见了豪门淫/乱的生活,再见云枝雪。
只是想到很久见不到云枝雪,她心里到底是舍不得,眼尾不觉红了。
半个小时后。
她推开租房的门,她的继女站在门里。
继女一身黑色的裙子,很眼熟,是她的衣服,继女站在门里,背对着光,脸上是淡笑。
云枝雪笑着从她手中接走包,微凉的手指划过她手腕内侧,那片最薄的皮肤瞬间激起细小的战栗,痒痒的,像被蝴蝶吻过的蛛网轻轻震颤,但是,云枝雪是蛛网,而她是那只蝴蝶。
仿佛一场错误的时空交织,孟枕月没有飞出京都,一个开门的动作回到了别墅里。
她怎么找到这个城市的?
她怎么拿到钥匙的。
有种一切完蛋,昏天黑地的崩塌感。
孟枕月想,一切完了。
奶油夹心变成了黑巧克力。
云枝雪真就像她所说的,变成了厉鬼,“妈咪,我会像鬼一样缠着你,永远永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