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枕月认为她不成熟。
可是,她宛如一个变态,低头嗅着手指,悄悄的被她送到鼻下,她嗅着妈咪的味道。
孟枕月脱了衣服冲澡,对着镜子看,各种冲击她的大脑。
这种只是浅浅的扶平她被勾出来的躁动,把云枝雪那大逆不道的想法按下去了。
孟枕月咬了咬唇。
冲澡的时候,那生涩的喊她妈咪,痴迷看着她的眼神,渴求吻的样子,以及手指落在下面。
水冲不干净了。
孟枕月哪怕是一颗石头,云枝雪也能给她架一把火猛烈的给她烧热,孟枕月系着浴衣从里面出来,云枝雪还举着手指,微微有些抖,孟枕月走过去,“你又怎么了。”
云枝雪语气激动的叫她一声,孟枕月捏捏她的脸颊,握着她的手腕带着她去浴室。
袖子被挽起来,手放在感应出水口,云枝雪的手指细长,孟枕月先给她挤的洗手液,细细的搓洗着云枝雪的手指,她们交握的手指在透明的液体里。只是简单的洗手,她抬眸,看到孟枕月红着的眼尾,她又要发疯症…最早是孟枕月给她发科普,她顺着搜下去的,现在她很想扎入孟枕月怀里,让孟枕月喂她吃骨头。
她觉得自己病的更严重了。
孟枕月把洗面奶挤到她指缝间揉搓,搓着,云枝雪仰起头,孟枕月就吻住了她的嘴巴。
她感觉妈咪和自己都好饥渴。
这是真正的饥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