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看到她的继女在轻轻地捻动手指,脸颊带着微微的红。
孟枕月以为是梦,眼睛盯着看。
清晨的空气微凉,激得她皮肤泛起细小的战栗。
云枝雪说:“妈咪,你咬我手指。”
孟枕月这才彻底清醒,猛地睁大眼睛,“滚下去。”
云枝雪低头,有些不理解,手按着她的肩膀不让她起身,晨光里,她笑得天真,把自己手指给她看,上面还有牙印。
孟枕月推开她,幸好她醒的早,不然醒来是什么糜乱的状态,她自己从床上下来。
她还纳闷呢,自己不是在休息室吗,怎么跑到家里来了。
孟枕月揉揉太阳穴,看到熟悉的布置,是一大早云枝雪找过来了。
桌子上摆放着早餐,再回忆起方才的画面。缓慢的身体发热,太炸裂了。
因为和她的梦境差的有点远,思绪很割裂。她去浴室洗脸,人的承受能力是真的强悍,之前她根本受不了云枝雪时不时爬床,现在居然在慢慢的习惯了。
桌上放着煎蛋和烤吐司,蛋黄的溏心程度刚好是她喜欢的七分熟。
以前,孟枕月也会这样照顾云枝雪。
豆浆、牛奶、冰美式。
孟枕月拿了豆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