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愁什么呢,愁的是,无法抵挡继女的诱惑。
这是不可抑制的状态。
可能是白天太愁,孟枕月做了个梦,梦到俩人谈了,然后分了,云枝雪长大了,到了28岁,那会儿她35,云枝雪看到她脸色都变了,全是厌恶。两个人隔着大街、隔着车马流龙,孟枕月站在路灯这边,云枝雪身边还站了个和她一样的小孩儿,像是她朋友也像是她恋人。云枝雪说:“她引诱我,那时候我心智不成熟,她勾引我上床,真恶心,真不要脸,下贱。”
孟枕月抬起头,好像听到路人都在骂云枝雪,说她如何如何,说她们的没有一句是好听的。
梦里孟枕月就点了一根烟,烟抽起来特别的涩,也闷的厉害,然后她走了,但是面前是十字路口,她也把自己走迷茫了。
清晨,光透过纱帘洒进来时。
昨夜休息孟枕月忘记拉上窗帘,天亮,她的眼睛被光刺痛了,眯了一下,很快那光就被遮挡住,同时她闻到淡淡的沐浴液的香。
云枝雪轻轻跨坐在孟枕月腰间,掌心覆上她的双眼。借着指缝漏进的光,云枝雪凝视着孟枕月的睡颜,长睫投下的阴影,随着呼吸轻轻颤动,美得让人屏息。
孟枕月还在半梦半醒间,睡衣领口敞开,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。
云枝雪俯身,指尖拨开她散乱的长发,轻声问:“妈咪,你早餐是喝豆浆还是喝奶呀。”
孟枕月只听到后面的词儿,闭着眼咕哝,嗓音带着浓重的睡意,“牛奶。”
“妈咪张嘴。”
云枝雪低头,看着床上的女人,内心的骚动就来了。她手指落在孟枕月的唇瓣上。
孟枕月迷迷糊糊地含住,温热的口腔让云枝雪脊背一麻孟枕月的舌尖无意识地卷弄,吮吸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。云枝雪咬住下唇,手指插入她的发间,轻轻按着她的后脑。
孟枕月清醒后,脑子嗡了的响。
再睁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