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料垂落,将云枝雪笼罩在黑暗里。
这种被完全包裹的感觉让云枝雪呼吸困难,很荒谬,因为缺失氧气的窒息感让她幸福到战栗。好像她被孟枕月怀在身体了。好幸福。
孟枕月皱着眉,往后靠。
她咬牙。
还是太醉了。
小贱狗把她吃爽了。
云枝雪从她衣襟里钻出来,病态的和她共存,她不停的感谢孟枕月,谢谢妈咪哺育我。好甜,好喜欢,妈妈的汁液我好喜欢。
孟枕月咬了唇,她手腕挣了挣,试图把腕上的东西解下来,她低头去咬绳子,被云枝雪咬住了嘴巴。
当然,这样的亲吻没完。
她的手,又往孟枕月腿中间摸,身体牢牢的贴在孟枕月身后,就是要探究孟枕月有没有情动。指腹摸到裤腰,也摸到孟枕月发烫的皮肤。
被那么亲那么摸,自然是有生理反应。
孟枕月几乎要克制不住,所以她庆幸,自己被捆住了手,不然……
“妈妈,上次手把手教给我,我也要还给你。”
孟枕月听到这话头皮发麻,她拒绝说:“你上网查一查,这个时候你这么弄,我是不是会死。”
“会死?”
“是的。”
云枝雪没有经验,她也没查过,她不知道孟枕月说的是不是对的,孟枕月说:“喝醉了强势开机,妈妈会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