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智?道德?
现在谁还管那些。她只要唇齿间这点真实的痛与甜。
嘴唇分开,喘息不止。
蜜色灯光里,她审视着孟枕月被咬得艳红的唇瓣。她们唇间悬着一线银丝,湿漉漉的,带着明亮的水光。
旁人不可看,只有她们亲密才会产生。
云枝雪着迷地看着那根细丝在灯光下颤动。她想把这个人生吞入腹,让她们的血肉永远交融。
孟枕月微微喘着气,因为酒精,她大脑处于涣散又兴奋的状态,两片薄唇上下张着,那根细丝无声断裂,孟枕月问:“宝贝,吻是还给我了吗?”
云枝雪攥着手,说:“不算。”
“怎么不算?”孟枕月问她是不是要耍赖。对比先前糟糕的吻技,云枝雪现在亲的不错,吻得孟枕月还挺喜欢。
云枝雪再度覆上去,用舌尖舔着孟枕月的薄唇,把断裂的丝线重新纺成更牢固的茧。
云枝雪吻得久,总是要故意拉出线,她玩的上瘾,孟枕月没出声,她还以为孟枕月不愿意。
心里也许正在无奈自己。
于是,她去捧着孟枕月的脸,告诉孟枕月不算是因为孟枕月没有回应。孟枕月微微侧过头,咬着牙说:“想把你的眼睛吃掉。”
酒精让这个总是游刃有余的女人露出了破绽,湿润的唇瓣间泄露出甜腻的酒气,她不讨厌亲吻,她不回应是怕控制不住。
这一刻,云枝雪又开始不满足,她要的不是随时会断的丝。
她想要能缠住一生的锁链。
云枝雪指尖掀起衣摆时,孟枕月下意识去拦,却晚了一步。温热的掌心已经贴上来,带着久违的颤栗。她咬住,她吃她,她好久没吃了,饥渴的要疯了。她低头咬住那片肌肤,像沙漠旅人遇见绿洲,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