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要肆意放纵自己的难受,让孟枕月看。
云枝雪说:“你又没谈恋爱,你又没爱别人,为什么我们不可以这样,妈咪。”
孟枕月被她问住了。
为什么呢?
“宝宝,偶尔也是要有一些道德底线的。”
“嗯。”云枝雪笑得天真,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,“道德是去外面给人看的,在里面谁都不知道,我们关上门就好了呀。”
孟枕月说:“那一辈子不出去吗?”
“嗯。”
光下那张脸确实漂亮,瓷白的肌肤,鹿般清澈的眼睛。可孟枕月分明闻到某种腐烂的甜香,它从完美皮囊里渗出来,勾人也让人惧怕。
孟枕月捧住那张脸,拇指重重碾过唇角:“宝宝,我可以带你走出去,但是绝不可能跟你走进囚笼,我讨厌束缚。”声音温柔得像在说情话,可是字字珠玑,“那样,你连妈咪都没有了。”
孟枕月审视着她,对着她的眼睛。
你别烂透了。
云枝雪浑身发抖。
有点坏,有点残忍,让云枝雪又爱又痛,那种被看穿的快感混着痛楚爬上脊背,像濒死前最后的痉挛,连恨意都染上潮湿的情欲。
灯光之下,昏黄的光笼在她身上,衣料顺着肩往下滑,云枝雪抬起眸子,湿漉漉的望着她。可怜招惹疼,但,也招人恨。
孟枕月手盖在她的眼睛上,很快掌心也湿漉漉的,她叹了口气,心软和狠心在来回交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