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枝雪抱着她的手臂,轻轻地亲吻她手指。孟枕月松开对她的钳制,沉重地坐在床边上,云枝雪从她身后抱着她的腰。
云枝雪“哼”了一声,贴在她的后背。
孟枕月说:“睡吧。”
云枝雪收紧手,死死的缠着孟枕月,她说:“妈咪,我会像鬼一样缠着你,会永远永远爱你。”
换成别人说这种话,孟枕月会冷冷地看过去,并附赠一句:神经病
但从云枝雪口中出来,就在孟枕月的心上捞了两下,她闷声说:“幼稚。”
来回十多个小时,在飞机上也没有怎么休息,半个小时后,云枝雪跪在她身后,抱着她的腰,一直没出声。
孟枕月侧过身,把云枝雪放在床上,扯过被子给她盖上,云枝雪的手还紧紧攥着她的裙摆。
床上的女孩儿眼下还有湿痕,孟枕月起身去浴室拿毛巾用热水泡着,再拧干,再来给云枝雪擦擦脸。
睡着的时候挺乖的,怎么会突然坏了,孟枕月蹦出一个怪异的想法,云枝雪聪明又漂亮,该不会是富婆用了钞能力去找什么研究所,特地研究出来的人类小孩儿吧。
她捏着云枝雪的手腕看看,摸摸她的腕骨,是人体啊,也不像是什么机械组织。
最后,孟枕月把她手握着轻轻地擦了擦,毛巾扔进浴室,她从柜子里拿了个娃娃塞云枝雪怀里,她自己去躺在按摩椅里睡觉。
窗外的雪下了一整夜。厚重的窗帘边缘渗进一线冷白的天光,像未化尽的雪色洇在布料上。
孟枕月这一夜睡得极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