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枝雪全身绷紧,“妈咪,你想吃吗?”
她心潮澎湃,甚至期待孟枕月早起发现,让妈妈知道。她是怎么在玩弄妈妈。
哎。
如果孟枕月此刻清醒着,一定会后悔——她总爱掐云枝雪的下巴,这习惯被小姑娘学了个十成十。云枝雪正用指尖轻轻捏着她的脸颊,在唇角处撑开一条细缝,小心翼翼地捏着、喂她嘴里。
“妈咪,这里是凉凉的,可以吃……”
免疫系统奋战整夜后,孟枕月在混沌中醒来。她无意识地动了动,脸颊陷进一片温软,舒服得又蹭了蹭。翻身时,嘴唇忽然碰到什么。
她微微抬头,垂眸看去——
底下的少女赤着身子,肌肤在月光下泛着瓷白的光,胸口被枕出了一块红色,腰肢纤细好握,睡姿毫无防备,却又带着某种天真又危险的诱惑。
像献祭的羔羊。又像沉睡的兽。
她脑子空了一瞬,高烧之后,头还在痛,嗓子也跟锯子割磨过,她呼着气,很烫的晕在云枝雪脸上。
云枝雪眼睛睁开了,也不等她开始问,云枝雪解释,说:“听你说很热,衣服都湿透了,我就帮你把它脱了。”
孟枕月闭着眼睛,太阳穴也跟着胀痛,“那你怎么还脱自己的?”
云枝雪坦然地说:“你说我衣服很碍事,你喜欢抱着我,凉凉的。”
孟枕月一时语塞,竟不知该如何反驳。她本就不是什么纯良的人,脑子一烧,指不定真的会这样的话。
“妈妈别想了,头会疼。”云枝雪抢先起身,背对着她坐在床沿穿鞋。那双白皙粉嫩的脚丫晃在眼前。
孟枕月盯了几秒,移开视线:“把衣服穿好。”
小姑娘乖乖套上裙子,转身倒了杯热水递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