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想被搂得更紧些啊。
发烧的女人没有任何力气,她的继母现在还在昏睡。
她小心拿起手臂压着自己的皮肤,让她感受更多的冰凉,高烧的继母唇瓣微动,云枝雪读出了一种情绪。
她在饥渴。
“我要怎么帮你呀,妈妈,你是不是很饥渴,要不要我给你……”
云枝雪轻声问着,“舔。”
孟枕月高烧的身体很不舒服,“水。”
云枝雪有些失望,她的身体也在渴望妈妈的滚烫的手掌,此时她们天生一对,云枝雪去拿杯子,她把温水送到孟枕月嘴里,“小心一点。”
孟枕月喝了点那水就顺着唇往下流,云枝雪也不着急,把水杯放一旁之后就缓慢的把唇贴上去吸吮掉。
云枝雪轻声说:“妈咪,我舒服吗”
孟枕月呼吸变重,像是说:舒服。
“妈妈把舌头伸出来…”
云枝雪的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,孟枕月没有张唇,阖着眸子的孟枕月不知道继女在病态的玩弄她,只是觉得她动来动去很烦,手就搭在她胸口拧了一下。
等到云枝雪安静下来,孟枕月的手臂环住她,掌心贴在她后腰,炽热的体温透过皮肤传递,一寸寸融化她的冰凉。
云枝雪贪恋这种温暖,像是冬夜里终于找到热源的猫,恨不得把自己全部蜷进对方的怀抱里。
她们就这样搂着,呼吸交错,心跳声近在耳畔。
像做嗳后的温存。
却又比那更亲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