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精上头,孟枕月躺在床上昏沉欲睡,好像被人搂来搂去,衣服被人撩起来,内里都被解开。
困意和酒劲上来,孟枕月声音很哑警告地说:“再动,扇开花。”
后半夜,孟枕月酒精褪去,她做了个梦,梦到自己谈了一场恋爱。
和新女朋友躺在一起看电影,然后……云枝雪就爬上来了,往她怀里钻,亲她的脸颊,还要她哺育她。然后她们去了浴室,云枝雪跪在地板上。一口一口的吃……
咬劲很清晰,一口一痒,睡梦中,孟枕月有时候能意识到是梦,身体涨得很厉害。
梦境很奇怪,孟枕月甚至能感受到地板的凉意,和耳边清晰的话语声。
她一声声的说:“妈咪,只要我,只爱我好不好?”
梦境很沉,又很真实。
再醒过来,头痛欲裂。
孟枕月沉重地呼着气。
孟枕月就感觉自己嘴巴一阵潮湿,她伸手摸摸自己嘴唇,有点痛,她怀疑着,不会那个小变态又趁着她睡着来亲自己了吧。
起床她去检查门,是反锁的状态,她再去浴室里刷牙洗脸,地上全是她的衣服,她抬起手嗅自己,压根没有酒精的味道,可见她昨天洗的很干净。具体什么时候洗的澡,她又不大记得。
早上在楼下吃饭,两个人都沉默不语。
方净墨骑着自行车来了,孟枕月让阿姨备碗筷,方净墨表示已经吃过了,孟枕月还是让人给她盛了点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