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枕月抿着唇,手落在她臀上轻轻揉,到底还是喝醉了,听到她说去别人家里学做嗳,心里烦的要死,总觉得不教育一下,后果不堪设想。
云枝雪贴着她的脖颈,眼泪往下掉,轻声说:“那我不学。一辈子都要不会吗。学不会,别人又不跟我谈恋爱。”
孟枕月哽住,不跟她掰扯,云枝雪贴着她的脖颈,“妈妈,那你会教我吗。”
再掰扯孟枕月思维都要乱了,头会炸掉。
坐了一会儿,酒劲上头了,孟枕月起来时走路也摇摇晃晃,上楼梯时瞧见了女管家。
女管家视线很平稳的落她身上,从容不迫的让了一条路,孟枕月不大舒服,皱起了眉头。总觉得刚刚那几巴掌下去被人瞧见了。
继女和小妈亲嘴……又被打屁股。
强烈的不适感让孟枕月加快步伐,但,到最上面一个步伐时,孟枕月还是轻轻的晃了下身体。
云枝雪跟个小狗似的迅速上来,手指贴在她的腰上,“妈咪,你小心点。”
到门口,云枝雪想跟着她进屋,孟枕月伸手横住,不给她进。云枝雪红着眼睛说:“我答应俞姨帮你洗澡。”
孟枕月俯身在她耳边说:“你俞姨可没让你脱妈咪的衣服和裤子。”
这话说完,她把门甩上了,孟枕月进屋后靠在床头坐着,说实话,再回到这里就只剩下尴尬。孟枕月根本不想再进到那个罪恶的浴室。
社死的太……让人难受了。
但是,孟枕月又比谁都清楚,她有这个下场,无非是她对云枝雪太放纵。
她靠在床头,想今天云枝雪的话,自己对她的关心是不是太少了。她起身走到窗户边看着月色,掌心开始发麻,她不后悔教训云枝雪,云枝雪该教训,可是……会心疼,尤其是小姑娘流眼泪,她几乎可以把人掐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