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枕月目光下落,那条浅绿色内裤还是她上月给她买的,浸湿后颜色愈发明艳,像初春新发的嫩芽被雨淋透,透出几分不合时宜的鲜欲。
孟枕月说:“你先站着把裤子脱了。”
“蹲下去就脑子发晕,就是这样摔倒的。”云枝雪轻声说。
这是一种越界,一种勾引,孟枕月还不知道她的继女已经开蒙了,对x有了一定认知,云枝雪也羞耻的发抖,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叫觊觎,也叫……勾引。
孟枕月拿她很没有办法,沾了水不脱贴在身上凉的厉害,弄感冒了就不好了。
云枝雪觉得自己烂透了,像截腐朽的树桩,盘根错节的根系深埋地底,每一条根须都渗着腐液。她仰头看一眼孟枕月,盂枕月的手突然覆上她的眼睛,掌心滚烫:“别看我。”
云枝雪往前逼了一步,她没站稳,脚向后踩在了墙面上稳住身体。
“在这里可以吃吗?”
云枝雪扯住她的衣襟,孟枕月在云枝雪屁股上拍了一巴掌,“闭嘴。”
云枝雪像是饥饿的幼兽,急切地索取,如今的动作越来越熟练。退开时,冷意席卷,孟枕月轻轻颤了颤,肌肤上泛起细小的战栗。
云枝雪痛苦的抽离。
孟枕月把伤害她的二婶骂了千遍万遍,孟枕月让云枝雪双手撑着墙,她呼吸落在云枝雪的肩膀上,一只手握着她的腰,低头看着那道绿色,说:“我帮你脱,扶稳。”
第39章 布料湿得能拧出水来。孟枕月强迫自己目不斜视,可掌心下的腰肢纤细得惊
布料湿得能拧出水来。孟枕月强迫自己目不斜视,可掌心下的腰肢纤细得惊人,明明这些时日仔细养着,少女肩膀仍单薄得像能透光,搂在臂弯里轻飘飘没有分量。
她捏着往下拽,看到摔红的部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