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。”云枝雪从床上下去,她把那个布袋拿出来,“我妈咪从非洲给我带回来的,很多是她好朋友送我的,因为我是她唯一的女儿。”
“你说话好多奇奇怪怪的前缀。”
这些工艺品很漂亮,很多都是用兽骨雕刻,在骨头上雕了玫瑰和蝴蝶,有种骨头生花,被蝴蝶热吻的感觉。
云枝雪挺大方的,“你有想要的吗,我妈咪说了可以送人。”
“嗯……”方净墨不好意思拿独一无二的,挑了有两件差不多设计的,肋骨上刻出了一朵玫瑰。
两个人吃了晚饭,方净墨要回学校,云枝雪送方净墨出去,正好她也去想接孟枕月,她给孟枕月发了信息
孟枕月回她消息:【想来就来,别乱跑,在后院待着,带着保镖。】
后面是高级病房的疗养场所,晚间有人散步,没外面那么多跑来跑去的小孩儿和车来车往。
云枝雪跪坐在草地上,树叶枯黄的往下落,她一把一把的拢住,在满地碎金中拼出个“月”字。
孟枕月走过去,很恶意的,穿着高跟鞋的脚踩在枯黄的叶子边缘,在云枝雪愣住的时候,孟枕月的脚勾了下她的脸,裸色的高跟顺着她的脸颊下滑动,云枝雪双手撑在地上,她扬起头看高高在上的孟枕月,只要最后一把树叶就能把月字的第二横补齐。这轮月亮不是天上的那轮月,是不皎洁的,是恶劣的妈咪。
“还玩呢,喊你半天没听到。”
云枝雪看着她笑,孟枕月的脚收回来,拿手机对着地上拍了一张,随即说:“走,上去吧。”
孟枕月回别墅取了云枝雪的换洗衣物,两人在露台分食了一份芒果慕斯。暮色渐沉时,夜风裹着凉意漫上来。
云枝雪先去洗澡,孟枕月抱了抱双臂,有点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