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枝雪吃的时候,不小心咬到了她。
孟枕月闷哼了一声,云枝雪本来要吐出来,又敏锐的察觉到,孟枕月好像不是讨厌,就放在牙尖来回嚼。
她大口的含住。
想多了挺背德,那就不想,只要不想就不算背德。
那她们这样是算……有个词儿钻进孟枕月脑子里,更不合适,更让人难以接受。
半梦半醒间,孟枕月难得清醒,认为自己该推开,也以为自己推开了。
实际,只是大脑的错觉,困意早早拖着她坠入黑色梦乡,而趴在她身上的人不知疲倦。
小姑娘发烧口都是烫的。头上细小的酥麻,又烫又痒。
这一觉睡到了七点,醒来的时候睡得横七竖八的,云枝雪枕在她的小腹上,脚还悬在床外,孟枕月想,跟小猫醉奶似的。
醉奶……孟枕月去掐她的下巴,也不知道吃到几点。
孟枕月本想弹她脑门,要落下时又抬起,最后悬空弹了两下,她拿云枝雪放在身边的手机看,屏幕停在她最后玩的页面。
“妈咪脑袋”发帖子:胡说八道,我妈就她一个女朋友,她们交往很久了,孟枕月一直是她正牌女友。
底下评论:云枝雪本人?你开什么玩笑,就你妈那个浪/女还能只找一个女朋友,自己妈多滥情你还不清楚吗?
“妈咪脑袋”:不可能的,我妈很专情,她会劈腿出轨的吗?孟枕月不可能被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