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亡母遗产 廿廿呀 1058 字 9个月前

嗯,就这样,不要急,不要急。

云枝雪……

凌晨两点,两人都没咋睡着,尤其是孟枕月心烦意乱的,她又很想翻身,坐起来用投影放了个电影。

投影仪的光束在黑暗中颤动,九十年代的老电影画质粗糙却温柔。两个小镇女孩躲在雨帘翻飞的塑料棚下,指尖相触的瞬间,孟枕月的呼吸突然变轻——就像十六岁那年第一次偷看这部禁片时一样。

可能是身边有人,孟枕月眯着眼睛,来了睡意,云枝雪在她身侧动了动。

少女的指尖正勾着她真丝睡裙的肩带,要掉不掉地挂在肘弯。投影仪的光恰好扫过那片裸露的肌肤,将上面未消的咬痕照得清请楚楚。

电影里传来雨声和接吻的细微水声。

云枝雪伏在她胸前,指尖似有若无地摩挲着她肩带。这姿势既像温存,又像某种无言的试探——她们被生死与流言绑在一起,明明该推开,却又不自觉地向彼此取暖。

肩带突然被勾落一侧时,电影里的暴雨恰好倾盆而下。

这次云枝雪没有那么贪心,她小心翼翼只吃一颗,把小巧能出奶的糖放在舌尖上。

孟枕月脑子混沌,隐隐有点意识。云枝雪放轻动作,只是小口小口的吸吮。另一颗有点馋,她眼睛时不时撇着,不敢吃,又忍不住不吃。

孟枕月脑子里偶尔会想,她这么爱吃,我真的有水吗。

偶尔,她的理智会跳出来,问她这样子道德吗,可以这样纵容吗?

想多了,孟枕月会生出一种叛逆,吃就吃了,又不是要跟这小孩儿做。